晓娥见状,怕出事,也赶紧跟了过去。
傻柱刚回到屋里没多久,心里正憋闷。
他想着棒梗还在医院,秦淮茹那怨恨的眼神,还有聋老太太的胡搅蛮缠,越想越烦躁。为了缓解心情,也想着等会儿去医院看棒梗时能有点“表示”,他把昨天从厂里“截留”的、准备自己吃的那半只公鸡拿了出来,准备炖上。
这鸡是他给领导做小灶时“合理损耗”的一部分,平时也常这么干。
他刚把鸡剁好,下锅加了水和调料,盖上锅盖,炉火正旺,屋里开始弥漫出炖鸡的香气。
就在这时,他家的门被“哐”地一声猛地推开!
许大茂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目光如电,一下子就锁定了炉子上那个正冒着热气的锅,鼻子里闻到的鸡肉香更加确定了!
“好你个傻柱!果然是你!”
许大茂指着傻柱,跳着脚骂道。
“你个偷鸡贼!我说我家鸡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来炖了!你还要不要脸?!”
他这一嚷嚷,声音极大,中院、前院还没进屋的邻居,包括刚刚被气回屋的聋老太太,都被惊动了,纷纷开门开窗,或者直接围拢到了傻柱家门口看热闹。
傻柱被许大茂这劈头盖脸一顿骂弄得一愣,随即大怒。
“许大茂!你他妈放什么屁!谁偷你家鸡了?这是我自己的鸡!”
“你自己的?你骗鬼呢!”
许大茂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傻柱脸上了。
“你早不炖晚不炖,偏偏我家鸡丢了你就炖鸡?哪有这么巧的事?而且这香味,一闻就是我那芦花母鸡的味儿!”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老子这是公鸡!”
傻柱气得想打人,但双臂有伤,只能用眼神瞪着他。
“公鸡?公鸡母鸡炖熟了你能分出来?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许大茂不依不饶。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阴着脸走了过来。
她本来就在生傻柱的气,此刻闻着傻柱屋里飘出的炖鸡香味,再想想刚才傻柱连斤排骨都不肯给她买,顿时火上浇油。
她挤进人群,看了一眼炉子上咕嘟咕嘟响的锅,用拐棍指着傻柱,尖声道。
“好你个傻柱!刚才我问你要排骨吃,你说没钱,伤重,烦得很!转头就在家炖上鸡了?合着你有钱买鸡自己吃,没钱给我买排骨?我真是白疼你了!你这炖的鸡,我看也别想自己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