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真实,难道不是一种乐趣吗?”
毒岛冴子盯着顾长歌,良久,才问:“井豪永的死,和你有关吗?”
顾长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如果我说有,学姐会怎么做?杀了我为同学报仇?”
庭院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毒岛冴子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顾长歌却笑了,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毒岛冴子面前。
“学姐,你下不了手的。”顾长歌轻声说,“因为你和我是一类人。你在挥刀的时候,也会兴奋,不是吗?”
毒岛冴子的手微微颤抖。
顾长歌说得没错。
每次刀刃切开血肉,每次丧尸倒地,她都会感到一股战栗的快感。
那是深藏在血脉里的、对杀戮的渴望。
她一直在压抑,一直在克制。
但顾长歌看穿了。
“学姐。”顾长歌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没必要压抑自己。这个世界已经这样了,道德、善良、眼泪……换不来活下去。你只需要保护你想保护的,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适者生存而已。”
毒岛冴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她说。
顾长歌笑了:“我尽量。不过学姐,‘无辜’的定义,现在谁说了算呢?”
他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我去看看紫藤老师,他昨天消耗很大,应该需要人照顾。”
说完,转身离开了庭院。
毒岛冴子站在原地,看着顾长歌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学弟了。
他温柔体贴,但眼神深处藏着冷漠。
他救人于危难,但又似乎乐见悲剧发生。
他像阳光一样温暖,又像深渊一样黑暗。
“毒岛学姐。”高城沙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毒岛冴子转身,看到高城沙耶站在走廊下,脸色不太好。
“沙耶,怎么了?”
“爸爸叫你和顾同学去书房。”高城沙耶说,“紫藤老师也在。”
毒岛冴子点点头:“我这就去。”
书房里,气氛凝重。
高城壮一郎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
紫藤浩一坐在对面,看起来有些憔悴——昨天透支系统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