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豪永的死,像一块巨石砸进高城家这潭表面平静的水里,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宫本丽彻底崩溃了。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是抱着井豪永留下的外套——那是昨天出发前,井豪永随手搭在椅子上的,现在成了遗物。
小室孝也不好过。
他把自己关在训练室,疯狂地挥砍木刀,仿佛要把所有的自责和痛苦都发泄出去。但木刀砍在假人上发出的砰砰声,只会让他更清晰地想起井豪永倒下的画面。
“是我害死了永……”
“如果我没坚持要出去……”
“如果我动作再快一点……”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高城沙耶试图安慰他,但被小室孝粗暴地推开:“别管我!”
“你……”高城沙耶气得眼眶发红,转身跑了。
平野耕太缩在角落里,抱着他的气枪,眼神呆滞。
只有顾长歌,看起来“一切如常”。
他按时吃饭,按时休息,甚至还“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宫本丽和小室孝的责任。
“丽同学,吃点东西吧。”顾长歌端着一碗粥,站在宫本丽的房门外,“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门内没有回应。
顾长歌也不急,就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
宫本丽的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整个人憔悴得像是随时会倒下。
“顾同学……”她声音沙哑,“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顾长歌把粥递过去,“井豪永同学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提到井豪永,宫本丽的眼泪又下来了。
但她这次接过了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顾长歌坐在她身边,轻声说:“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
宫本丽再也忍不住,扑到顾长歌怀里,放声大哭。
顾长歌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等宫本丽哭累了,睡着了,顾长歌才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时,他正好遇到来看情况的毒岛冴子。
毒岛冴子看了一眼房间里睡着的宫本丽,又看向顾长歌:“你安慰人的本事,倒是很厉害。”
“只是将心比心而已。”顾长歌笑了笑,“学姐要去找孝君吗?他还在训练室。”
毒岛冴子没说话,转身朝训练室走去。
顾长歌跟在她身后。
训练室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