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那些证据,触动了你们真正的痛处。”
“说明你们……害怕了。”
高小琴沉默了很久。
包间里,只有黄酒在温炉上“咕嘟咕嘟”的声音。
“高书记。”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我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您信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
高育良说。
“重要的是,证据指向你。”
“除非,你能证明不是你。”
“怎么证明?”
“告诉我,真正的‘琴师’是谁。”
高育良盯着她。
“或者说,你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
高小琴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绝望。
“高书记,您知道吗?”
她轻声说。
“有些事情,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高育良说。
“从我决定跟赵家切割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现在,要么我把他们推下去。”
“要么,他们把我推下去。”
他身体前倾,拉近距离。
“高经理,你也在悬崖边上。”
“现在,是选择跟我一起推他们下去,还是选择跟他们一起,把我推下去。”
“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