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坐下说。”

高育良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怎么回事？”

“他们要杀我！”

丁义真抓住高育良的手，手在颤抖。

“赵瑞龙……赵瑞龙说，让我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

“他会照顾好我的家人。”

“但我今天才知道……他在港岛给我家人安排的那个住处，周围全是他们的人！”

“那不是照顾，那是监视！是人质！”

他的情绪很激动。

眼泪流了下来。

“我要是进去了，我家人……我家人就完了！”

高育良任由他抓着，没有抽回手。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我想自首！”

丁义真说。

“但不是向六扇门自首。”

“是向您自首！”

“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您，所有证据都交给您！”

“您保护我和我的家人，我……我帮您扳倒赵家！”

他说得很快，很急。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高育良看着他，眼神平静。

“你有什么证据？”

“账本！”

丁义真松开手，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

打开。

里面是一摞摞的文件，还有几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