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包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赵瑞龙盯着高育良看了几秒,忽然哈哈一笑。
“小丽,你先出去。”
“赵总……”
“出去。”
赵瑞龙的语气冷了下来。
女子不敢再说话,拿起包,匆匆离开了包间。
门重新关上。
现在,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高书记,您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赵瑞龙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下午常委会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他身体前倾,眼神变得锐利。
“暂缓抓捕丁义真?”
“还搬出什么境外势力?”
“高书记,您这是……想跟我们家划清界限?”
这话问得很直接。
甚至带着威胁。
如果是从前的高育良,此刻应该会解释,会安抚,会保证自己和赵家是一条船上的。
但今天——
高育良喝了口茶,放下茶杯。
“瑞龙啊。”
他换了称呼。
更亲近,但也更随意。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们家划清界限?”
“难道不是?”
赵瑞龙冷笑。
“丁义真那小子,知道我们家多少事,你心里清楚。”
“现在你要暂缓抓他,还要深挖他背后的关系网……”
“你这挖来挖去,是想挖到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