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他任何喘息和质疑的机会,继续往下说。
“我需要支援。”
“我需要您协调省厅,从其他市抽调至少三个支队的警力,在行动开始前,彻底封锁塔寨所有的陆路和水路。”
“另外,我希望您能和赵立春述记沟通一下,我需要军区派人,在外围建立第二道封锁线,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胡闹!”梁群峰终于爆发了,“你这是要打仗吗?调动军队?祁同伟,你疯了?”
“证据呢?你说这一切的证据在哪里?”
“林耀东以为我三天后要去京州,他正在加班加点生产,准备出货。三天后,我会让他人赃并获。”祁同伟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这是拿整个汉东的脸面在赌!你赌得起吗?”
“爸,这不是赌。”
祁同伟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这是在刮骨疗毒。这颗毒瘤,早晚要爆。是等它烂透了,被别人从外面捅破,还是我们自己动手把它挖出来,您比我更清楚哪个选择更好。”
“您亲手树立的典型,如果最后被外省,甚至被捕快部派人来打掉,那会是什么局面?”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梁群峰的要害。
权力,最怕的就是失控。
这件事如果从他无法掌控的地方爆开,那他这个怔法委述记,就是最大的罪人。
但如果,是由他主导,由他的女婿亲手来办,那故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将是怔法委述记高瞻远瞩,不畏艰难,指派亲信深入虎穴,一举端掉毒窝的英雄史诗。
过,可以变成功。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祁同伟安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梁群峰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对于一个怔客而言,利益永远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警力,我会去协调。”梁群峰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威严,“赵立春述记那边,我来谈。”
“祁同伟,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行动的每一步,都必须向我汇报。”
“如果出了任何纰漏,让塔寨的任何一条船跑了出去,后果你自己承担。”
“好。”
没有多余的感谢,没有保证。
一个字,已经足够。
次日,午饭的时间。
东山通往塔寨村的一处无名山坡上。
祁同伟和马云波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