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声令下,大门被破门器猛地撞开。
轰隆!
巨大的声响让赌场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捕快!都不许动!”
特警们如潮水般涌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赌场里的每一个人。
赌客们发出一片鬼哭狼嚎,抱头鼠窜,整个大厅乱成一锅粥。
唐小龙正在里屋的办公室里,对着账本算着今天的“收成”。
听到下面的动静,他脸色剧变。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桌上的账本,塞进怀里,然后一脚踹开办公室后门,窜了出去。
这本账上,记着所有借贷人的信息,更记着每一笔钱的流向。
更是他的催命符,绝不能落在捕快手里!
赌场大厅里的哀嚎与骚乱,被祁同伟彻底隔绝在身后。
他不需要理会那些赌红了眼的赌徒,也不需要关注那些被吓破了胆的马仔。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唐小龙。
祁同伟的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发现唐小龙的身影。
他脚下不停,径直冲向二楼。
二楼的走廊空无一人,一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光亮。
祁同伟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踹开房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翻倒的椅子和散落一地的文件。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扇敞开的后门,夜风正从那里倒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纸张。
跑了!
他冲到后门,外面是一条锈迹斑斑的铁制楼梯,蜿蜒着通向黑暗。
楼梯下方,一个黑影一闪而逝,消失在建筑的拐角。
祁同伟没有半点停顿,跟着窜了出去。
剧烈运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钻心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撕裂感死死压制下去。
唐小龙在前面亡命狂奔,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而祁同伟每一次脚步落地,每一次发力,胸口的伤都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腥甜的血气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前面的路灯光线越来越暗,最终变成一条死胡同。
楼道的尽头。
唐小龙没有丝毫减速,跑到尽头,双手在栏杆上一撑,稳稳地落在了下方一间平房的屋顶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祁同伟追到楼道尽头,剧烈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