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拉开审讯室的铁门,对着外面吼道:“都给我进来!”
门外候着的两个捕快立刻冲了进来,看到所长暴怒的样子,都有些不明所以。
“张所,怎么了?”
“这孙子骨头硬得很!给我好好伺候伺候!”
张全喘着粗气,用手指着被拷在椅子上的祁同伟。“让他知道,戏耍我张某人的下场!”
“给我打!打到他把家里祖坟在哪儿都说出来为止!”
那两个捕快对视一眼,立刻会意。
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
其中一人关上门,另一人狞笑着掰了掰手指关节,朝着祁同伟走去。
...
与此同时,京海市捕快局。
局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孟德海看着面前的办公桌,眉头紧锁。
一个年轻的警员站在他面前,姿态恭敬。
“人还没接到?”
“报告孟局,我们的人按时去了火车站出站口,也联系了车站方面,确认汉东来的那趟车早就到站了,但一直没有见到祁同伟同志的身影。”
孟德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梁群峰亲自打电话过来,让他关照一下自己的女婿。
一个从直辖市下放的科长,偏偏要来京海当个普通警员,这事本身就透着古怪。
现在,人还没到他这报到,就在他的地盘上消失了。
“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孟德海的声音沉了下来,“再去查!查沿途的监控,问出租车司机,务必在天黑之前找到人!”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叫祁同伟的年轻人,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砰!砰!
沉重的拳头狠狠砸在祁同伟的腹部。
他胃里翻江倒海,一口酸水差点涌上喉咙。
两个捕快换着手,已经打了快十分钟。
祁同伟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青紫肿胀,眼角也裂开了口子,鲜血糊住了他的视线。
但他始终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
只有在拳头落下时,无法抑制的闷哼。
这让施暴者感到一种莫大的挫败感。
“张...张所,这小子...是铁打的吧?”一个捕快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张全坐在一旁,抽着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见过不是硬骨头,可是这么硬的还是第一次见!
张全吐出一口浊气,将烟头狠狠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