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追踪反击路径，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提前得知攻击时间的。

“两艘突击舰报告受损。”副官继续汇报，“三号舰在规避过程中撞上小行星碎片带，外壳破裂，正在返航；五号舰动力模块过载，需至少十二小时修复。”

索伦沉默地看着星图。原本完整的攻击阵型现在支离破碎，七艘主力舰中已有三艘失去作战能力，剩余舰只也因频繁变轨消耗了大量能源。

他调出最后一次干扰波的频谱分析图。画面显示，这组波动的技术特征与遗迹原有的防御系统完全不同。它更精密，更有目的性，像是由某种外部辅助系统在实时指挥。

“不是遗迹自己在反击。”他低声说，“是有人在操控。”

他想到了那个名字——林凡。

那个本该只是被引导的科研人员，竟然已经掌握了反制手段。不只是被动接收任务，还能利用系统预警，提前布局反击。

这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转身走到战略推演界面，手动调出最新数据。屏幕上，舰队的状态汇总不断更新，红色警示越来越多。继续进攻的风险正在急剧上升。

“下令。”他终于开口，“中止本次集结行动。”

副官一怔：“撤退？”

“全舰队转入隐蔽巡航模式，撤往月背阴影区待命。”索伦的声音没有起伏，“关闭所有主动探测设备，禁止任何形式的数据上传或对外通讯。进入静默状态。”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残存的舰船开始调整航向，关闭引擎强光，借助月球背面的遮挡脱离地球观测范围。战争控制器的光纹逐渐暗淡，重新进入待机状态。

索伦站在控制台前，看着星图上的红点一个接一个消失。最后，只剩下地球的位置还在那里，安静地悬浮着。

他没有愤怒地砸毁设备，也没有咆哮质问。他知道，现在的每一分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判断。

他输了这一局。

不是因为计划不够周密，而是因为对手的反应速度超出了计算。林凡不仅拿到了信息，还用得如此精准、如此果断。

他走回座位，调出战争控制器的维护日志。下一次攻击，不能再依赖现有的舰队配置。他需要更隐蔽的渗透方式，更难以预测的打击节奏。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弄清楚一件事——那个神秘系统，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功能？

他打开加密信道，向母星发送一条极短的信息：“目标已具备预判能力，建议启动二级应对方案。”

发送完成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