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西侧墙体扛不住了!”对讲器里传来队员的声音,信号断断续续,“请求撤离核心区域!”
“不许撤。”我打断他,“所有人收缩防线,贴墙移动,守住三十米圈。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西侧墙体直接崩塌。两架外星飞船撞了进来,机身带有高温灼痕,显然是强行突破。它们落地即开火,高能炮扫射整个主厅,金属架接连倒塌,火花四溅。
三名队员被波及,一个倒地不起,另外两人拖着他往柱子后躲。通讯线路中断三分之一,剩下频道里全是杂音和急促呼吸。
我强忍右手的剧痛,加大脑波输出频率,试图激活装置外围一层弱能量场。这不在原计划内,也没有明确指令路径,全靠刚才建立的共感去试探。几秒后,掌心传来轻微震颤,像是回应。紧接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力场在装置周围展开,偏转了部分炮火轨迹。
伤员趁机被拉走,撤离路线打开。
“别让它们靠近装置三十米以内!”我再次吼道,嗓子已经沙哑,“用烟雾弹遮蔽视野,交替掩护射击!不要硬拼!”
队员们开始反击。有人投出干扰弹,浓烟迅速弥漫;有人从侧面突袭,用磁锁钳卡住无人机关节。战斗进入胶着状态,每一秒都有新的爆炸响起,地面不断震颤。
我站在原地没动,双手仍贴在装置表面。右臂的撕裂感越来越强,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但我不能擦。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可能打破现在的平衡。
蓝光波纹仍在,虽然微弱,但没有熄灭。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只要这层连接不断,就能持续获取能量分布情况,也能勉强调动边缘功能辅助防御。
又一波攻击袭来,这次是定向冲击波。整个大厅剧烈摇晃,几根承重柱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装置内部的波动随之紊乱,主干道负载跳升至99%。我赶紧调整呼吸节奏,重新引导共振频率,防止连接断裂。
就在这时,探测仪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自左胸口那支笔形仪器,而是插在工作服后袋里的备用探头。它本不该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但现在,它传回了一组异常数据——东南角有一段短暂的能量回落,持续不到两秒,但足够说明问题:那里有个临时缺口。
我立刻明白过来:敌方舰队并非全面压上,而是分批次进攻,利用护盾过载的瞬间进行局部穿透。他们也在试探我们的反应极限。
“D组注意,东南平台有空隙!”我通过对讲下令,“埋设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