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扰乱其内部循环。
“开始倒计时。”我盯着手表,“三、二、一,放。”
蓝光再次命中。这一次,能量场剧烈震荡,边缘开始龟裂。裂缝迅速蔓延,紫光闪烁频率变得紊乱。
“有效!”技术员喊。
“别松懈。”我盯着屏幕,“它在重组。”
果然,几秒钟后,破损处重新凝聚出光膜,虽然比之前暗淡了些。
“说明防御机制有极限。”我说,“我们已经摸清了它的节奏。接下来,三连击。”
我指挥三台干扰仪分别布置在正前方和两侧斜角,形成三角锁定。每台设备设定不同延迟,确保三次脉冲能在同一时间窗口叠加作用。
“第一发,正常注入;第二发,滞后0.01秒;第三发,滞后0.02秒。”我解释,“我们要让它来不及修复,连续受创。”
队员们确认就绪。我深吸一口气。
“第一轮,放。”
第一道光束击中目标,能量场晃动。紧接着第二道切入,裂缝扩大。第三道紧随其后,直接穿透核心区域。
轰的一声闷响,不是爆炸,而是气压骤变的声音。门前的能量屏障猛然收缩,然后向内塌陷,最终化作一缕紫烟消散。
那道垂直缝隙,终于完全显露出来。
“成功了。”有人小声说。
我没说话,盯着那扇门。现在才看清,它是由整块未知材质制成,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把手或接口。刚才的能量场关闭后,门缝处浮现出极细的金线,像是某种隐形刻痕被激活。
我上前一步,用手电照过去。金线构成了一组复杂图案,不是文字,也不是符号,更像是一种拓扑路径图。
“扫描。”我对身后的队员说。
一台便携式三维成像仪启动,缓缓扫过门面。数据实时传回我的终端。系统自动比对科技数据库中的已知结构,反馈仍是【低概率匹配】。
但这不重要了。门已经开了。
我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滑开,向内退入墙体。一股冷风涌出,带着淡淡的金属味。
门后是一条宽阔通道,远比之前的要大得多。墙面不再是灰白复合材料,而是某种深色晶体砌成,表面泛着幽蓝微光。光线来源不明,像是材料本身在发光。
我迈步走进去。脚下地砖平整,材质类似陶瓷,但踩上去有种轻微的弹性感。
所有人跟了进来。侦察组立即展开阵型,两人前置探路,两人侧翼警戒,其余人负责设备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