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宽。墙壁上的纹路开始出现变化,不再是单纯的纵向线条,而是交织成了某种网格状图案。我没有停下研究,也不敢让任何人触碰。
又前行十五米,前方地面突然隆起一道低矮台阶,高约二十厘米。我用探测棒轻轻敲了敲,声音实沉,不像空心。
刚准备跨上去,眼角余光扫见台阶侧面有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细缝。我立刻收脚,把探测棒伸过去一拨——缝隙里藏着一根极细的金属丝,绷得笔直。
陷阱。
我顺着金属丝往上看,发现它横穿通道,连接到对面墙上一个小孔。如果有人贸然跨过台阶,膝盖高度正好撞上这根线。
“退后。”我说,“清空这片区域。”
我们退回十米外。我取出一枚微型震爆弹,设定低功率引爆,扔向台阶附近。轰的一声闷响过后,墙上那个小孔喷出一股高压气体,几枚暗器从不同角度射出,打在远处墙上发出“铛铛”几声。
“连环触发。”我说,“踩地雷会拉线,拉线又引爆炸药仓,炸药再激发远程射击装置。”
没有人回应。大家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在这种地方,哪怕一点失误都会要命。
但我脑子里另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些机关虽然复杂,但它们的能量特征完全一致。每一次启动,都能测到同样的脉冲频率。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分散电池供电能做到的。
只有一个解释——整个遗迹的防御系统,是由一个深层隐藏的巨大能量源统一供能的。它埋得深,功率大,能够支持长期运行的自动化陷阱网络。
而且这个能量源还在活动。它的输出不是恒定的,而是有周期性的起伏,就像呼吸一样。
我抬头看向通道深处。那里依旧黑暗,但我知道,真正的核心不在眼前这些花招里。这些东西只是屏障,是用来筛选闯入者的测试。
真正的秘密在更下面。
“继续走。”我说,“保持警戒。”
队员们站起身,重新整理装备。有人喝了口水,有人检查了氧气余量。没有人提出退出。
我们再次向前推进。这一次,每个人都更加谨慎。脚步放得极轻,动作控制在最小幅度。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扫描、试探、停顿。
通道逐渐向下倾斜,坡度约为十五度。墙壁材质也开始发生变化,从金属过渡到一种类似陶瓷的复合材料,表面温润,却带着低温感。
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第二个拐角。我让队伍停下,在拐角外侧蹲伏待命。我爬到边缘,借着手腕灯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