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平台,漂浮在离地三十厘米的位置。外围光纹由蓝转绿,波动幅度减小。
“上容器。”我下令。
磁密封箱从运输包里取出,打开盖子,内部已预充惰性气体。两名队员操控机械臂,慢慢将箱子推到物体下方。整个过程用了将近二十分钟,动作必须平稳,不能有任何震动。
当物体完全进入箱体,盖子合上的瞬间,林悦长出一口气。
“屏蔽场开启。”她说。
嗡的一声轻响,箱体外层亮起一层淡灰色力场。这是最高级别的隔离措施,能阻断一切外部交互。
“重量多少?”我问。
“和体积不符。”她查了读数,“实际质量只有零点三公斤,但惯性表现接近五公斤。说明内部存在某种质量折叠效应。”
我看着密封箱被固定在运输架上。它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科研样品,可我知道不是。
我们开始返回。
来路比去时快。没有再遇到异常。通道墙壁的纹路逐渐暗下去,像是感应到核心被移除,整个系统进入了休眠状态。
回到飞船对接舱时,外面天还没亮。舱门闭合,气压平衡,我们脱下防护服。林悦第一时间走到分析台前,把运输箱接进监测系统。
“能量残余还在。”她说,“虽然被屏蔽了,但仍有微量场强泄露。频率还是七赫兹,非常稳定。”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这东西一旦开始研究,会改变很多事。”我说。
“已经在改变了。”她轻声说,“你看这个。”
她放大一段波形图。在连续的七赫兹主频中,夹杂着一个极其微弱的次级信号。间隔不规则,但能识别出某种模式。
“这不是噪声。”她说,“它在传递信息。”
我凑近看。
“内容能破译吗?”
“还不行。”她摇头,“但我们能确定一点——它不是随机产生的。这个信号,是有意图的。”
舱内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运输箱静静地立在中央,表面的屏蔽场泛着哑光。透过观察窗,里面那团银蓝色的光晕依旧在缓缓流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林悦摘下手套,指尖轻轻贴在控制台上。她的脸有点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们带回来的不只是个物件。”她说,“我们带回来的是钥匙。”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转身调出全息投影,把刚才那段次级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