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或形态变化。但不要加载任何分析算法,只做基础对照。”
他接过卡片,塞进胸前口袋。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该讲的都在会议上说过。计划经过全员签字确认,流程也演练过两遍。我们现在做的,只是把纸面上的东西变成行动。
气闸舱门缓缓开启。内层密封圈脱离,空气被抽走的声音从管道中传来。三人站成一列,等待外部舱门解锁。
我退到监控台前。屏幕上同步显示他们的生命体征:心率略有上升,但仍在正常范围;氧耗稳定;体温正常。雷达员调整了追踪频率,将三人的信号单独标注出来,形成三个绿色光点,排列在母船前方的导航图上。
“外部压力归零。”操作员报告。
“开启外舱门。”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露出漆黑的太空。远处那片蓝光依旧闪烁,像是固定在某个坐标点上的灯塔。三个人影依次飘出,启动推进背包。微弱的推进焰在黑暗中划出三条细线,随即熄灭——他们改用间歇点火方式前进,以减少能量消耗和热信号暴露。
“一号位,推进正常,方位角锁定。”第一个声音传来。
“二号位,通讯清晰,中继器已部署。”第二个声音。
“三号位,环境扫描未见异常,开始匀速前进。”
我站在控制台前,盯着他们的移动轨迹。三点绿光缓慢远离母船,沿着探测器之前走过的路径前行。飞船的主引擎仍处于休眠状态,仅靠姿态控制系统微调方向,确保天线始终对准队伍行进路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时,他们抵达第一处中继站位置。探测器曾在该点停留并传回图像。现在三人短暂停顿,由二号位取出新的中继器,固定在一块漂浮的陨石残骸上。信号强度测试完成后,他们继续前进。
二十分钟后,距离拉大到八十公里。舷窗已无法直接目视人影,全靠雷达和定位系统追踪。我让雷达员放大局部区域,画面上终于出现了三个极其微小的反光点,正朝着蓝光方向缓缓移动。
“当前航速每秒四点七米。”他说,“预计抵达五百公里边界还需约两小时十四分钟。”
我没回应。两小时不算长,但在这种环境下,每一秒都有可能出问题。我转身查看能源面板。储能仍在缓慢回升,目前达到18.9%,主要来自外壳太阳能膜的微弱收集。虽然效率低下,但至少说明我们没有继续恶化。
生命维持系统运行平稳。循环泵噪音比平时更低,因为所有人都减少了活动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