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通道,没有紧急撤离坐标上传路径。我们被切出去了。
一名队员摘下头盔,手抖得拿不稳卡扣。他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另一人站在破损的控制台前,掌心贴着冷却外壳,像是想确认它还活着。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奔跑,但他们的眼神变了。那种冷静执行命令的状态崩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焦躁。
我走到中央通道,脚步踩在还在轻微震颤的地板上。船体仍在承受冲击,但节奏变得有规律——每隔四十三秒一次强脉冲,持续五秒,间隔期间只有微弱震荡。这不是随机风暴,是有周期性的能量释放。
“听我说。”我提高声音,不喊,但让每个字都清晰传出去,“我们现在是孤军奋战,但只要飞船还在,我们就还有机会。”
他们看向我。有人呼吸重了些,有人慢慢把头盔重新戴上。
“别想着联系地球,现在做不到。也别指望外部救援,这片区域不会允许任何信号进出。我们能靠的只有自己。”我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设备坏了可以修,线路断了可以接,只要人还在岗位上,启明号就不会停下。”
一名维保组的队员开口:“外壳裂缝怎么办?如果下一波冲击再来,可能直接撕开夹层。”
“我已经看过损伤报告。”我打开便携终端,调出结构分析图,“目前最危险的是右舷中段,那里有两条平行裂痕,距离不到十厘米。一旦合并扩展,会影响曲率引擎散热通道。另外动力组反馈,一号反应堆出口温度上升了十二度,冷却液流速下降百分之十九,可能是泵阀堵塞或者管路微损。”
“三小时之内必须处理。”我说,“否则我们将失去曲率飞行能力。”
空气静了一瞬。这个数字比任何警报都更让人清醒。
“现在分组行动。”我把终端投影扩大,悬浮在通道中央,“第一组检测船壳integrity,带上便携扫描仪去右舷走廊,每五分钟汇报一次裂缝变化情况;第二组排查动力系统,重点检查冷却回路和能源分配节点,找出过热原因;第三组想办法搭建本地局域网,至少让我们内部还能通话。”
没有人问“能不能行”。
一名队员点头,转身走向工具柜。另一人拿起检测包,快步走向舱门。第三组已经在拆解通讯模块,准备用短距无线中继临时组网。
我留在主控区,手里握着终端,眼睛盯着主屏角落那点残余光影。虽然画面没了,但传感器还在工作。能量风暴的周期性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脉冲前两秒,空间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