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弹导致内部系统过载;第三次,当我把反制频率锁定在7.8兆赫,并延迟0.6秒释放时,能量波形出现了短暂的同步现象——两者相互牵引,形成了一条稳定的过渡带。
有解。
我退出模拟,睁开眼。主屏仍在旋转,红光未熄,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右手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指令轨迹。全息控制面板弹出,我调出航行控制系统,锁定下一次能量回落窗口。根据模拟结果,这个间隙将在6分43秒后到来,持续时间为2.1至2.5秒之间。太早变轨会撞上波峰,太晚则错过机会。
我计算出最佳切入角度:航向左偏11.7度,曲率引擎输出降低至83%,姿态调节推进器启动微冲模式,持续时间为4.2秒。整个动作必须轻柔、连续、不可中断。如果惯性震荡超过阈值,船体结构可能受损。
程序设定完毕,自动执行倒计时启动。
我左手缓缓放下,不再触碰胸前口袋。纸条还在那里,但我已经不需要靠它来确认自己的位置。我现在要做的,是确保这一刀切得准,切得稳。
舱内依旧安静。红警灯仍在闪烁,但节奏变得可预测。我盯着主屏,看着那片逆向旋转的星图,等待那个唯一的时机。
倒计时进入最后两分钟。
我伸手摸了摸神经接口右侧的物理确认键——那是手动释放指令的开关。系统可以自动执行,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亲自掌控最后一刻的释放时机。差0.1秒都可能导致失败。
1分30秒。
右前方的能量场在模拟中再次显现,现实数据与虚拟模型的匹配度已达91.6%。误差来自未知因素,可能是空间本身的弹性变形,也可能是干扰源的主动调整。但只要核心规律不变,我们就还有机会。
45秒。
主屏突然抖动了一下,星图旋转速度加快。这不是错觉,而是外部影响增强的征兆。我盯着时间读数,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
20秒。
能量回落如期出现。监测曲线开始下降,就像潮水退去前的最后一道低谷。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波形图。
5秒。
波形降至最低点,持续稳定。就是现在。
我按下确认键。
指令释放。
启明号开始缓慢倾斜,航向逐步左移。姿态推进器喷出淡蓝色离子流,船体轻微震颤,但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曲率引擎自动调节输出功率,维持在临界稳定状态。整个变轨过程持续了4.18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