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一手。”
“也许他们也在试探。”我说,“看看我们会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合作。”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真正的问题出现在第二天早上。基地内部网络流传出一段非正式讨论录音,内容是一位年轻研究员质疑:“我们花这么多精力去验证他们的设计,是不是在替别人跑数据?万一以后所有突破都变成‘在外星指导下完成’,我们的自主能力算什么?”
这话很快在几个实验室传开。虽然没人公开附和,但私下议论增多。有人担心技术路径会被引导,也有人怕研究成果失去独立性。
我在晨会上听到了汇报。
“不能回避这个问题。”我对林悦说。
她正在检查昨晚的实验日志,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打算怎么办?”
“开个全体会议。”我说,“不是训话,是说明规则。”
中午十二点,我召集所有参与项目的科研人员,在主厅召开临时通报会。外星团队也受邀接入。
我没有绕弯子。“过去二十四小时里,我们完成了三次有效数据交换,两项联合实验取得进展,一个技术瓶颈被突破。这些成果,都是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没有哪一份报告写着‘由艾瑟拉主导’,也没有哪一项结论跳过我们的验证流程。”
台下安静。
“我看过曲率装置的原始数据。”我继续说,“他们给了原理图,但我们自己做了模拟,自己跑了测试,自己判断可行。外来技术只是参考,决定权始终在我们手上。”
有人点头。
“从今天起,设立双轨评审机制。”我宣布,“所有联合研究成果,必须同时经过地球独立专家组和外星团队共同签署才能归档发布。任何一方有异议,就必须重新核验数据,直到达成共识为止。”
林悦补充道:“我们还会保留原始记录的本地备份,所有算法修改都会留痕。谁做的贡献,系统记得清楚。”
会议结束时,反对的声音消失了。
接下来的三天,合作节奏明显加快。每天平均进行两次数据交换,三次小型联合测试。我们共享了深海高压环境下的材料疲劳数据,他们则回传了小行星带长期暴露实验的结果。一些原本卡在瓶颈期的项目开始出现突破迹象。
最明显的是一套抗干扰通信协议的优化。结合他们提供的拓扑编码思路和我们自己的网络架构,新协议在模拟中表现出更强的稳定性。即使在强电磁干扰下,也能维持基本链路畅通。
林悦负责牵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