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零二分,地下指挥中心的主控台屏幕还亮着。上一秒我看到的是不断跳动的联络识别码列表,下一秒我就调出了全息星图,把近地轨道划分为八个监控区。索伦消失了,但他的威胁没有消失。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联盟瓦解只是开始,真正的对抗才刚刚露出轮廓。
我没有等天亮,也没有让人休息。十分钟后,全球科研联盟的紧急视频会议接入系统。二十一个主要节点全部响应,包括南极深空站、太平洋海底实验室群、月球背面观测阵列。所有人都穿着工作服,脸上的倦意还没褪去,但他们的眼神是清醒的。
“索伦脱离了原有指挥体系。”我说,“他现在是独立个体,没有舰队支持,没有资源调度权限。但他有技术能力,有行动自由,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们的弱点。”
画面里有人点头,也有人皱眉。一名来自北欧联合基地的负责人开口:“目前七支外星舰船已进入中立协商流程,我们是不是应该优先处理外交事务?”
“外交的前提是安全。”我打断他,“如果我们在谈判桌上达成协议,结果对方一发定向脉冲打穿地球通信中枢,所有成果都会归零。现在第一要务不是推进合作,而是确保我们能活着继续谈。”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然后陆续传来确认声。
我下达三项指令。第一条:启动近地轨道全天候雷达扫描网,由亚洲轮值单位牵头,每四小时交接一次监控责任。第二条:所有重点科研设施立即升级防护等级,启用三级物理隔离,核心数据实行双线存储,量子加密通信协议全面激活,禁止任何形式的外部直连。第三条:建立72小时动态巡查制度,各节点每12小时提交一次完整安全报告,内容包括设备状态、人员在岗情况、异常信号记录。
命令发布后,我关闭了会议通道。林悦不在辅助台前,这个位置现在由另一位数据分析员接替。我不需要她参与这一阶段的工作。防范机制必须由我亲自推动,不能依赖任何个人默契。
八点整,第一轮巡查报告开始回传。大部分节点执行顺利,但西伯利亚地下基地延迟了十七分钟。理由是切换加密系统时触发了备用电源自检程序。我记下编号,在日志中标红处理。这不是故障,是流程漏洞。一旦攻击发生,这种延迟足以让敌方完成三次数据渗透。
九点半,我站在主控室后方的战术推演屏前,开始设计应急响应流程。我把整个防御体系分成三个阶段:一级预警、二级响应、三级反击。
一级预警针对的是信号扰动或低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