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诱导。我已经让系统模拟过几种可能的合作项目——假想中的人类技术共享方案,比如“可控反物质引擎原型”“跨维度定位阵列”。这些项目听起来足够诱人,但实现条件极其苛刻,必须依赖特定外星文明的核心资源才能推进。只要有一方动心,就会主动脱离索伦的统一调度,试图单独接触我们。
第三部分是应急预案。挑拨不是万能的,万一某一方识破这是计谋,反而向索伦告发,我们必须能在十二小时内完成全网防火墙升级,并启动E-9节点的被动诱骗模式,制造出“信号已被拦截”的假象,争取反应时间。
写完初稿,天边刚泛起灰白。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向战略会议室。走廊灯光自动感应亮起,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守卫看到是我,敬了个礼,没有多问。我知道他们已经接到通知——半小时前,我提交了紧急高层会议申请。
会议室门禁扫描通过,六名全球科研联盟高层已经就座。他们面前的屏幕上还显示着昨晚模拟演练的总结报告,显然刚结束一轮评估。我走到主位,把计划文档上传至共享终端。
“各位,”我说,“我们不能再只想着怎么挡下下一波攻击。”
所有人都抬起头。
我把E-9节点的波动图放上去,接着展示七项异常通信记录。“这不是单纯的外部威胁。索伦的联盟内部存在结构性矛盾。他们不是一支军队,是三个互相提防的团伙,凑在一起分赃。我们之前一直按‘统一敌情’处理,所以每一次防御都是被动应对。但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有人皱眉:“你是说,我们要去挑拨他们?”
“不是挑拨,是放大他们本来就有的猜忌。”我调出星域图,“看这里,第十三次攻击中,轨道部队的能量输出偏低。这不是故障,是保留实力。他们不愿意为别人的计划冒太大风险。如果我们让他们相信,自己一直在承担更多代价,而别人在偷懒、在藏私……这种不满会自己发酵。”
另一位代表开口:“可我们怎么确保他们收到这些信息?而且万一弄巧成拙,让他们团结起来怎么办?”
“我们不会直接联系他们。”我摇头,“我们只是让某些数据‘恰好’出现在他们的监测范围内。比如把能量分配不均的记录,混入正常的背景信号流,通过他们自己的监听站接收。他们自己会去查证,会去质问。我们不做任何引导,只提供事实。”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这确实比正面硬抗更省资源。”一名年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