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主导的联合行动,我们只是前线执行。现在拿到了关键线索,必须由正式渠道推进下一步。”
她沉默了几秒,点头:“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包括俘虏脑波记录、关键词解析过程、基地结构图标注。加密打包需要十分钟。”
“尽快。”我说,“另外,准备一架专机,我和李强一起回去。”
李强没反对:“我的人可以护送,用最快航线,三个小时内能到总部。”
我们三人聚在监控台前,最后一次核对所有信息。俘虏关押状态正常,两名尚存意识,一名仍在昏迷;基地内部电力由备用系统维持,主控室可远程接管;地下七层的位置已标记,但未派人进入。
十分钟后,林悦把数据包递给我。银灰色的存储条装在绝缘盒里,表面刻着防篡改编码。
“只有你能解锁。”她说。
我收进口袋。
走出基地时天还没亮,外面下了雨,地面湿滑。几辆装甲车停在入口坡道旁,引擎运转着。李强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先行登车,我去隔离区看了一眼那两个俘虏。他们都戴着抑制头环,躺在担架上,呼吸平稳。
“带走。”我说。
车队驶出山体隧道时,东方刚泛起灰白。我靠在座位上闭眼,脑子里还在过那些词组。“阶段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延迟?神秘系统真是他们设计的“引导工具”?这些问题现在没法回答,得等高层决策。
飞机在临时跑道上等待,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我和李强提着装备箱往登机口走,风夹着雨丝吹过来。林悦留在基地负责后续交接,临别前只说了一句:“小心审讯流程,别让他们反咬一口。”
我点头,没多说。
踏上舷梯时,我摸了摸胸前口袋,确认数据条还在。机舱门关闭,引擎轰鸣起来。座椅安全带扣紧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说:“起飞吧。”
飞机滑行加速,冲上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