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动力系统受阻,正在脱困!”
我回头看向门内。
主控室还没进,两名队员重伤,一人失去意识。通讯频道断断续续,林悦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噪音传进来:“干扰算法已上传……三分钟后生效……注意规避……”
话没说完就中断了。
我低头检查终端,电量只剩百分之二十,信号格只有一格。刚才的爆炸破坏了局部线路,备用频段也在衰减。我把最后一点能量调给定位模块,屏幕上跳出一个闪烁的蓝点——那是林悦提前埋下的追踪信标,距离我们还有七十米。
“换路线。”我对剩下的队员说,“走维修通道。”
我们放弃正面入口,沿着墙边的检修口爬行。这里空间狭窄,只能匍匐前进。爬了不到二十米,前方出现岔道。我伸手摸了摸墙壁,温度比别处高,应该是主控室的散热区。
正准备转向,耳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滴滴声。
是生命监测仪报警。
我回头看,那名被我拖进来的安保队员脸色发青,呼吸微弱。我解开他胸口的扣件,发现内部防护层已被高温穿透,肋骨处有一道深紫色的灼伤痕迹。我掏出急救喷雾按下去,药剂刚接触伤口就汽化了。
“撑住。”我说。
他没回应,眼皮微微颤动。
我摘下他的通讯器,塞进自己口袋。至少让系统记录还能维持连接。
前方传来脚步声,节奏密集。我立刻压低身体,示意技术员别动。透过通风栅栏的缝隙,我看见四个穿灰色作战服的人快速走过,手里端着的武器我没见过,枪管呈环形结构,像是能释放定向脉冲。
他们不是普通守卫,是增援部队。
等他们走远,我轻轻推开栅栏,跳下地面。技术员紧跟着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了他一把,发现他手背上全是冷汗。
“还能走吗?”
他点头,声音发抖:“能。”
我们贴着墙根移动,绕到主控室后方。那里有一扇小门,标着“冷却系统维护”。我试着推了推,锁死了。技术员重新接上解码器,屏幕闪了几下,提示需要物理密钥。
我没有钥匙。
正想着办法,头顶的广播突然响起。
冰冷的电子音开始倒计时:“自毁程序启动,剩余时间九分四十七秒。所有人员请立即撤离。”
我盯着那扇门。
这不是真的。如果是真自毁,警报不会只在这段区域播放,也不会用通用语音。他们在吓我们,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