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问题。

索伦不会只为了制造混乱。他一定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我重新打开系统日志，回放昨晚的攻击过程。每一次入侵都精准打在连接节点上，像是早就知道我们的防御布局。如果不是蜂巢协议提前启动，后果很难说。

“林悦。”我说，“把过去十二小时的所有操作记录再跑一遍行为分析。重点看那些看似正常的日常维护任务。”

“你是说……他们可能混在常规流程里？”

“有可能。”我说，“真正的动作，也许藏在没人注意的地方。”

她沉默几秒。“我马上开始。”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东区基因库的大楼外，消防车还在作业，但火已经灭了。天空泛白，风吹起地上的碎屑。

李强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下一步怎么走？”

“等。”我说，“等他们再动一次。”

他点头。“只要动手，就有痕迹。”

我回到座位，打开全域监控地图。七个离线数据中心的位置亮着蓝点。我手动加设一圈预警线，任何未经授权的数据传输都会触发最高级别警报。

林悦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轮分析有结果了。过去六小时内，有四条维护指令的操作节奏异常，和叛徒的行为模型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七十九。”

我把那四个时间点标记出来。都在袭击发生后的二十分钟内，正是我们全力应对三处危机的时候。

“他们在试探新的入口。”我说。

“要不要反向追踪信号源？”她问。

“不急。”我说，“让他们以为安全。等他们放松，才会暴露更多。”

李强看了我一眼。“你打算放长线？”

“不是放长线。”我说，“是让他们相信，我们只顾着救火。”

我关闭地图界面，调出蜂巢协议的运行状态。所有模块正常，防御矩阵完整。我重新设定响应优先级，把资源集中在隐蔽通道和低频通信端口。

“从现在开始，所有维修类操作必须双重确认。”我说，“没有我的授权，任何人不得接入主系统。”

“明白。”林悦说。

“我会让现场队伍配合。”李强说。

我最后看了一遍三处事故地点的状态。温度稳定，结构安全，数据保全。表面上，一切都控制住了。

但我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我拿起通讯器，声音平静：“设立二十四小时轮值监控组，重点盯防护卫系统、通风管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