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监控画面还停留在主屏幕上,我盯着那个刚被标记为红标的账号信息。
林悦在操作台前轻敲键盘,确认追踪程序已稳定运行。
李强站在指挥室门口,说了句待命随时支援,随后离开。
天还没亮,但会议通知已经发出。
七点三十分,全球科研联盟总部战略会议室的门打开。
我走进去时,五位高层已经坐在长桌两侧。
他们脸色疲惫,显然刚被叫来。
我没有寒暄,直接将终端接入全息投影系统。
“昨晚我们抓到了人。”我说,“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背后是什么。”
主屏幕亮起,第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突击行动的实录:电磁脉冲释放、破门而入、沈姓代表被按在桌上。
接着切换到设备分析图,金属盒内部的能量波动曲线清晰可见。
“这是聚变引信。”我指着数据流,“功率不大,但放在主控室下方,足够干扰电源切换。”
一位高层皱眉:“这就是破坏行为,不是什么阴谋。”
我没有反驳,调出第二组画面。
右侧显示的是隐藏指令运行模拟——电源自燃、火势蔓延,最终波及隔壁实验室。
那里面正在进行儿童基因修复项目的前期准备。
“他们选的时间是项目启动直播。”我说,“二十亿观众会看到科研事故造成伤亡的画面。”
房间安静下来。
另一名高层开口:“你怎么确定这不是个别企业的极端做法?”
我点头,打开第三部分资料。
清源模型生成的行为轨迹图出现在空中,三条红线分别对应三年内三次可疑合作申请。
每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技术协议——量子谐振。
“这个协议二十年前就消失了。”我说,“它来自索伦所属星系的早期试验项目,因引发空间坍缩被永久封禁。”
有人低声问:“你有证据证明索伦参与?”
“目前没有直接通信记录。”我回答,“但我们截获的唤醒信号,使用的共振频率与南极冰层下的环形结构完全一致。
那种设计方式,只有他们的文明用过。”
林悦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
她把一份简报推送到所有人的终端上。
“过去七十二小时,我们检测到十六起异常登录尝试。”她说,“分布在五个国家的不同子系统,全部集中在能源调度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