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商是谁?”我问。
“北纬科技,注册地在新加坡。”
我在系统里输入这个名字。关联图谱展开,它背后有两层离岸公司,最终控股方是一家名为“格兰森”的空壳企业。而这家企业,在三个月前曾向徐岩名下的基金会转账二十万星元。
徐岩就是那个影子顾问。
我没有当场点破,只是记下这条线。
“设备现在在哪?”我问。
“在观测站地下三层,作为应急电源待命。”
“立刻断电封存。”我说,“等技术组去现场拆检。在这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接触。”
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会议继续推进。审查组列出需要提交的材料清单,包括跨境会议录音、远程调试日志、第三方检测报告。所有文件必须带原始数字签名,并通过联盟验证节点上传。
“我们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首轮筛查。”我说,“发现隐瞒或篡改,立即终止合作资格。”
有人提出异议,说这样会影响研发进度。
“进度重要,还是安全重要?”我看着他们,“你们给联盟供设备,我们拿命在守防线。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东西在等信号。”
房间里没人回应。
李强补充了一句,“从今天起,所有新项目启动前,必须通过合规审查。老项目也要重新核验供应链来源。”
散会后,三人陆续离开。王姓代表走到门口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但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似乎在按什么东西。
我没有拦他。
回到指挥中心,我让系统开始跑数据比对。所有提交的文件都会进入自动分析流程,检查签名模式、时间偏移、隐藏字段。任何一次异常登录、一条未登记的调试指令,都会被标记。
李强坐在我旁边,“你觉得他们会老实交资料吗?”
“有人会,有人不会。”我说,“但我们只要抓住一个,就能顺藤摸出更多。”
他起身准备走,“我去盯第一轮上传情况。有问题马上通知你。”
门关上后,我打开另一个窗口。那是徐岩的权限活动记录。最近三天,他审批了五份材料申请,都是普通耗材,看起来没问题。但我注意到,其中两份的电子签发生在一个非工作时段,服务器负载很低,通常不会有紧急流程。
我把这些签名提取出来,放进对比模型。它们和正常签名的笔迹轨迹一致,但压力分布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