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集团干了三年七个月，职位是外围维护技术员，月薪八千二，没有晋升记录。赵明川找上你的时候，给了你二十万，让你帮他接通一次内部网络。你以为只是违规操作，没想到连上了外星系统。”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现在想想，那笔钱花完之后，他们再没联系过你。这次行动，你也是最后一个知道计划的。他们让你守到最后，就是为了替别人垫背。”

他终于抬头看我。

“你说……他们会不会来救我们？”

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人脸色都变了。

我没回答他，而是转向旁边的队员，“把他单独带出去，看住嘴，别让他反悔。”

李强走过来，“剩下的怎么办？”

“先关在一起。让他们自己猜谁说了什么。”

我们走出控制室，外面天还没亮。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走廊里的电线轻轻晃。无人机已经收回，电磁屏蔽网仍在运行，所有通讯信号都被锁死。

林悦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数据我收到了，那段语音有问题。‘延迟补偿’不是标准术语，像是某种代号。”

“我也这么想。”我说，“通知技术组，准备好审讯设备，这些人马上转移。”

“等等，”她顿了一下，“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技术人员，手腕内侧有没有一道浅色印记？像烫上去的？”

我回头看向被押解的人群，“有，左边手腕，颜色很淡。”

“那是索伦势力用的身份标记，只有执行特定任务的人才会打。这个人接触过核心流程。”

我立刻停下脚步。

“把他给我叫回来。”

那人被带回时还在发抖。我问他：“‘灰塔’是什么地方？”

他摇头，“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个地下站，很深，要通过废弃矿井才能进去。”

“谁负责那里？”

“没人负责。它自己运行。只要信号达到特定频率，就会唤醒。”

“位置呢？”

“不知道……但我听说是在西北，靠近老地质勘探区的地方。”

我记下他说的每一个字。李强站在旁边听完，低声说：“那边有十几个封闭矿井，全是九十年代停用的。”

“查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异常电力使用记录。”我说，“特别是夜间耗电突增的情况。”

林悦在终端那边已经开始调数据，“已经有初步结果了，三个站点有供电波动，其中一个在四天前有过短时间联网，IP地址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