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终端屏幕上的提示信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系统刚刚拦截到的数据包还躺在隔离区里,外层是伪装成气象日志的壳,内核却嵌着一段加密代码。
这不是普通的信号。
我调出数据库,把那段代码导入分析模块。屏幕上跳出一组比对结果,其中一条记录让我停了下来——索伦使用的签名算法变体。虽然经过修改,但底层逻辑一致。
他的人还在活动。
我没有迟疑,立刻启动模拟实验功能。虚拟环境开始还原数据传输路径,信号跳转了七个中继点,最后指向北纬39东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那里曾是老工业区的核心,现在早已荒废,连电力供应都断了多年。
可就在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那片区域出现过短暂的热源波动。我翻出监控日志,调取地下管网的巡检记录,发现有未注册设备接入过备用电路。时间刚好和数据包发送窗口重合。
目标位置确认。
我拨通林悦的通讯频道,接通后直接说:“你那边能盯住那个工厂的信号出口吗?一旦他们尝试重新连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她声音很快传来,“我已经部署了监听程序,只要对方激活任何无线模块,干扰系统就会自动触发。你现在要动手?”
“必须动。”我说,“等他们再传一次,我们就被动了。”
挂断前她问了一句:“需要我同步上报联盟指挥部吗?”
“先不走正式流程。”我回答,“消息一旦进入公共通道,就可能被其他人看到。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还有谁牵连在内。”
电话刚结束,我立刻联系李强。他的线路一直保持加密直通。
“我需要一支小队,装备轻便,行动隐蔽。从地下管网接近目标,不能惊动周围。”
他没问原因,只回了一个字:“多久?”
“两小时内到位。”
“可以。人已经待命,十分钟后出发,按你给的坐标汇合。”
我知道他手下的安保队伍不是普通保镖。那些人经历过边境冲突,处理过非法实验室突袭,能在无声中完成控制。现在这支队伍归他亲自调度,没人敢泄密。
我带上量子侦测仪离开指挥中心。外面夜色浓重,城市灯光照不到旧城东郊。车沿着环线快速行驶,路上几乎没有对话。司机是李强派来的,一句话不说,只在转弯时轻点刹车。
抵达集结点时,支援队已经到了。五个人,全穿深色作战服,背着便携式屏蔽装置。领队是个矮个子男人,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