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级代理服务器绕开主审计。”我点开其中一次访问的路径还原图,“你看这条线,它先跳转到废弃基站,再接入科研中心外联端口。这不是为了效率,是为了避开监控节点。”
她没说话,低头快速翻看日志细节。
又过了十五分钟,李强到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色不太好看,进门第一句就是:“我已经让财务部准备近期所有子公司的资金流水,你要的资料半小时后能调出来。”
“先看这个。”我把投影切换到时间轴对比画面。
他走近几步,盯着看了很久。“你是说,有人借我们集团的名义,在做定向数据窃取?”
“不止是窃取。”我调出第168章那次攻击前的信号记录,“七十二小时前,防火墙拦截过一次0.8秒的握手响应,来源不明,目标正是我们现在使用的深空通信端口。当时判定为噪声干扰。但现在看,那是踩点。”
林悦抬头,“所以这次也是同样的手法?先小规模试探,等系统习惯这种模式后,再发动真正的入侵?”
“对。”我看向李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冻结这三家公司对科研联盟系统的全部访问权限,启动一级内审;二是继续观察,等他们拿到更多数据后再动手。但那时候,破的可能就不只是防火墙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知道他在权衡。冻结权限会影响集团内部协作,还可能引发合作方质疑。但如果不出手,风险会越来越大。
“我不相信我的团队会有人主动配合外星势力。”他说,“但我们确实有几家子公司独立运营,管理层换过几轮,有些审批流程存在漏洞。”
“我不是说有人叛变。”我说,“也可能是账户被仿冒,或者是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了授权协议。重点不是谁做的,而是我们必须立刻切断他们的访问路径。”
林悦开口:“我可以协助梳理这三家公司近一个月的所有权限变更记录,看看有没有异常授权人或越级审批。”
李强终于点头,“好。我同意启动内部调查。但不能大张旗鼓,也不能直接通知这几家公司。一旦打草惊蛇,对方可能会销毁痕迹。”
“我也没打算让他们知道。”我打开系统后台,新建一项管控协议,“我会对这三个账号实行静默追踪,记录所有操作但不阻断连接。同时冻结它们的跨项目访问权限,禁止接触量子通信和基因编辑模块。”
我继续设置三级预警机制:一旦任一目标尝试连接核心数据库,自动推送警报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