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
“冷却系统失效,导致武器中断。”我说,“备用能源切换机制缺失。我们依赖单一路径供电,一旦出问题,整个节点瘫痪。”
李强接过话:“我已经联系三家供应商,重建应急供应链。新的冷却模块七十二小时内可以交付两套。”
“好。”我说,“火星前哨站也要增设一个备用指挥节点。不能让任何一处成为单点失效源。”
我一条条下达指令。
建立多平台实时响应测试机制,每周演练一次。
统一全球防御系统的数据接口标准,由林悦牵头。
各作战单位签署整改责任书,七十二小时内完成首轮自查上报。
每一条都有明确责任人,有时间节点。
会议进行到最后,有人问:“敌人已经跑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紧张?”
我看向他。“因为他们留下了X-947。”
我把信号源的行为模式再次调出。
“它不攻击,不回应,只上传。他们在学习我们。这不是记录失败,是在为下一次进攻绘制地图。”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说:“今天我们赢了,是因为他们轻敌,因为内部不稳。但如果下一个对手更冷静、更有耐心,带着完整的作战方案来……我们不能指望再赢一次。”
我站起身,走到桌前。
“从今天起,每个科研小组每天抽出三十分钟,模拟‘最坏情况’推演。不为恐慌,只为不忘准备。”
会议结束时,大多数人已经离开。
林悦还在整理文件,李强在和后勤人员通电话。我坐在主位上,面前屏幕显示着X-947的最新轨迹。
它还在动。
距离地球又近了三百公里。
我拿起笔,在整改令草案上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