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刀。

我重新打开系统界面，把分析结果整理成简报。标题写的是：“高概率事件：外星联合军事行动筹备中”。

下面列出证据：

1.信号使用瓦尔肯协议，专用于秘密结盟；

2.发送位置固定，排除随机干扰可能；

3.接收方向指向三个对外扩张持敌意的文明；

4.时间节点与我方科技突破高度重合；

5.前次交战中，使者撤退时未关闭主炮充能，说明保留反击能力，非溃败。

我把文件加密，设为仅限核心成员查看。

接着在系统里设置自动监控程序。只要同类信号再次出现，立即触发红色预警，并同步通知军方指挥中心和科研联盟总部。

做完这些，我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基地走廊安静，只有远处设备运行的声音。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没关。

我起身走出去，拐进旁边的休息区。冰箱里拿了瓶新的水，坐回位置。

屏幕上的监测图还在更新。

一切看起来平静。

可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在发生。

我点开通讯面板，找到李强的号码。

通话接通时他声音有点哑。“这么晚？出事了？”

“你那边生产线还能加急吗？”我问。

“怎么了？是不是又要新装备？”

“不是装备。”我说，“是信息。”

他顿了一下。“你说。”

“我怀疑使者在联系别的外星势力。不止一个。他们在考虑组建联合舰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有证据？”

“信号特征、协议类型、历史行为模式，全部对得上。我不是猜的。”

他又问：“你觉得他们会来？”

“不确定。但他们已经开始谈了。只要有一方点头，就会有人跟进。”

“你要做什么？”

“先开会。不公开，只叫你能信的人。我们需要商量怎么应对。”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在地下七层B会议室。别走主通道，用东侧货运梯上来。”

“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又拨给林悦。

她很快接了，背景很安静。

“你还醒着？”我问。

“刚看完最后一组数据。士兵的神经状态稳定下来了。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