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坠毁，但已经失去了进攻能力。

我知道他不会轻易认输。

果然，几秒后，敌机突然调转方向，机首对准我所在位置。尾部残存的红光开始重新聚集，节奏比之前慢了很多，显然是在强行重启攻击程序。

我没有迎上去。

系统再次运行预测模型，分析他可能采取的行动。结果显示，他会在三秒内完成充能，然后发动一次短距离定向爆破，试图逼迫我进入死角。

我提前做出了应对。

推动操纵杆，战机向右平移两百米，同时释放干扰箔条。屏幕上显示敌机锁定信号出现短暂延迟。就在那一瞬间，我启动备用推进器，绕到他侧后方。

这里是他视野盲区。

我没有再开火。现在的任务不是击落他，而是彻底瓦解他的战术优势。

“你以为改变策略就能翻盘？”我说，“从你第一次开口说‘警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怕。”

他依旧沉默。

但我看到他的战机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某种内部冲击。

“你们观察我们百年，记录我们的每一步发展。”我继续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在这段时间里学会了怎么对付你们？”

话音刚落，敌机猛然加速，试图拉开距离。我紧追不舍，保持在攻击范围内。

他想逃。

但他逃不掉。

我调出系统数据库，查找类似机型的结构弱点。资料显示，这类战斗单位依赖中央能源核心供能，一旦外部散热系统失效，内部温度会在三十秒内上升至临界值，导致自动停机保护。

而现在，他的冷却液已经泄漏大半。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我关闭武器系统，只保留追踪锁定。战机保持匀速跟随，不近也不远，像影子一样贴着他。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敌机的速度开始下降，机身晃动加剧，蓝光由明转暗。终于，尾部最后一点红光熄灭，所有武器模块进入休眠状态。

他撑不住了。

“听着。”我接入公共频道，“你可以现在离开，或者等你的系统彻底瘫痪，被地球军方捕获。选择权在你。”

这一次，他终于有了回应。

“林凡。”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以为你赢了？”

“我不是为了赢你。”我说，“我是为了证明，我们不需要任何人来决定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