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另一个投送过去。一旦两者状态失衡,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切断他们的远程控制链路。”
林悦立刻明白过来:“相当于在他们的信号线上打了个结。”
“对。而且这东西不依赖视觉锁定,只认能量频率。只要我们知道对方的存在区间,就能精准投放。”
“部署需要多久?”李强问。
“最快十五分钟。”我说,“但我需要你们配合——林悦,你带科研组继续监控攻击节奏,找出下一个波动窗口;李强,联系你的企业运输队,把干扰弹送到近地发射平台。”
“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说,“十分钟内可以点火升空。”
我看了眼时间:十点三十六分。
“好。等下一次攻击结束后,立刻行动。”
接下来的几分钟很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屏幕,等待那个关键节点的到来。
林悦突然抬头:“来了!第十四波攻击结束,回传信号中断。”
“就是现在!”我按下指令键,“发射干扰弹!”
倒计时启动。
九分钟后,监测系统显示一枚小型飞行器成功进入预定轨道,并开始释放粒子云。整个过程没有爆炸,也没有闪光,只有数据流中的一次轻微震荡。
接着,攻击流量骤降。
原本持续不断的低频试探彻底停止,防火墙压力归零。
“断了。”林悦轻声说,“他们的连接被切断了。”
我没有放松。“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失效。”
她迅速检查后台日志,翻找是否有残余信号尝试重建链接。半分钟后,她摇头:“没有响应。所有已知信道都处于静默状态。”
李强也传来消息:“地面情报网刚刚回报,那几家受控的离岸机构全部失去了资金流动迹象。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供应。”
“说明他们依赖这艘飞船作为中枢。”我说,“现在网断了,下面的人也收不到指令。”
“等于砍掉了他们的手和眼。”李强说。
我站起身,走到主控台侧面,重新调出轨道图。那片曾显示引力畸变的区域,现在已经恢复平静。
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索伦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他既然能藏这么久,就一定还有后招。
“让各基地继续保持最高警戒。”我对着通讯器说,“关闭所有非必要接口,暂停外部数据交换。另外,把今天的所有操作记录存入独立硬盘,交由专人保管。”
“需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