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三十九分，我重新调出那四个尝试登录副控权限的账号记录。屏幕上的数据流安静地滚动着，每一个IP地址都来自内部网络，每一个登录时间间隔精确到秒。这不是误操作，也不是系统故障。

我打开加密通讯，将账号信息、张维的资金流向、刘志明的情绪波动曲线、赵岩与周海的会面音频片段整合成一份简报，发送给林悦和李强。传输完成前，我加了一层动态加密协议，确保内容只能在指定设备上解码一次。

不到两分钟，林悦的回复先到了：“这些行为模式有共性。他们都接触过近期更新的监测设备，而且都在过去十二小时内接受过健康检查。”

我没有回她，等李强的消息。

五点零一分，他的声音出现在耳机里：“张维的境外转账账户已经追踪到第三层空壳公司，背后是一家注册在离岸区的咨询机构。这家机构半年内向七个不同国家的科研项目提供过‘技术支持’，但所有合作方后来都出现了内部泄密事件。”

“名单上有我们的人吗？”

“还没有公开记录。”他说，“但其中两个项目的负责人，现在都在我们的防御体系里担任二级协调员。”

我关掉语音通话，把这两个名字输入系统，启动背景交叉比对。十秒后，页面跳出红色标记：两人均在三个月前通过快速通道加入联合科研组，推荐人是同一个已离职的技术顾问。

这不是巧合。

我按下呼叫键，接通林悦和李强的三方会议频道。线路建立的瞬间，我说：“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动手。”

林悦的声音很稳：“怎么动？现在公开调查，只会打草惊蛇。”

“不公开。”我说，“用系统压力测试做掩护。你带技术小组去南太平洋、北极和轨道平台，轮换所有重点岗位的监测设备。旧的带回实验室拆解，查信号植入路径。”

她顿了一下，“如果有人发现异常呢？”

“让他们发现。”我说，“但不要点破。我们只需要知道谁会在设备更换后立刻联系外部。”

李强插话：“我这边可以调动企业的情报网，查这七个人的资金往来和通讯记录。不动用官方渠道，避免留下痕迹。”

“好。”我点头，“从现在开始，所有涉及这三地的指令，全部通过隔离协议下达。主网络只发布虚假信息，真实命令走离线通道。”

林悦说：“我会在今晚提交一份设备巡检计划，理由是‘预防潜在干扰’。这样更换设备不会显得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