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确认键的瞬间,主控屏上的红点开始移动。
不是缓慢逼近,而是突然加速。三组舰队呈品字形展开,最前方的一支脱离编队,朝着南太平洋方向直冲而来。能量读数在零点五秒内翻了三倍,警报灯亮起,系统自动标记为一级威胁目标。
“来了。”我说。
林悦的声音立刻从通讯频道传来:“诱饵舱已就位,是否释放?”
“放。”
十二枚微型诱饵舱同时点火升空,在轨道上分散成扇形阵列。每个舱体都模拟出与主控站相同的能量信号,真假混杂,难以分辨。敌舰的攻击节奏出现了短暂迟滞,第一波激光束打偏,擦过大气层外缘,击中了一颗废弃卫星。
爆炸的光点一闪即逝。
我没有松劲。这种程度的干扰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在后面。
“蜂群拦截模式启动。”我下达指令。
轨道平台的激光阵列重新校准,七十二门高能炮台分成三个小组,分别锁定敌舰推进器、武器模块和导航系统。这不是要击毁他们,而是逼他们暴露战术习惯。
第二波攻击紧随而至。
这次是多点突袭。四艘侦察舰从不同角度切入,携带电磁脉冲弹,试图瘫痪护盾节点。其中两艘成功突破外围防线,距离地表只剩三千公里。
“第七节点压力上升!”林悦提醒。
屏幕显示该区域护盾负荷达到百分之八十六,还在持续攀升。如果再不干预,会在二十秒内过载。
“切换备用能源,把C区储能池并入主网。”
命令刚下完,地面部队已经做出反应。新型等离子炮台在青海基地完成充能,三道蓝白色光柱射向空中,精准命中两艘侦察舰尾部。舰体剧烈晃动,脉冲弹提前引爆,冲击波被低空护盾吸收,未造成实质性损伤。
“打得好。”我低声说。
这一轮交手,我们守住了。
但我知道对方还没出全力。这仅仅是试探。
第三波攻击来得更快。
不再是分散突击,而是集中火力轰击同一个位置——南太平洋B7线路附近。正是之前出现过微电流波动的那个节点。敌人记住了弱点,也学会了追踪修复痕迹。
护盾第一次出现裂痕。
一道细长的红光穿透防御层,在云层上方炸开一团火球。热浪掀起了数百米高的海啸,被外围缓冲系统拦下。系统提示:局部护盾失效,正在重启。
“启用动态补偿。”我立即下令,“所有相邻节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