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干扰;第三种——直接放弃技术窃取,转而破坏生产源头。
推演还在进行,通讯灯亮了。李强接入线路。
“你们发现的那个信号,我们也在查。”他声音低沉,“过去四小时,集团服务器遭遇三次异常访问。路径很隐蔽,伪装成内部调试请求,如果不是防火墙自动标记行为异常,几乎看不出问题。”
“目标是什么?”
“高能晶体供能架构的核心参数。特别是共振耦合部分。”
我盯着屏幕上的脉冲节奏。他在试探。不是为了立刻动手,而是确认我们走到哪一步了。
“他没打算现在打。”我说,“他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最关键的时候。”我回答,“等我们以为成功了,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李强沉默几秒。“那我们就不能按正常节奏来。”
“没错。”我起身走到战术地图前,“加快推进原型机项目,同时放出消息,说晶体提纯遇到瓶颈,生产线无法满负荷运转。”
“演给谁看?”
“演给他看。”
他明白了。“你要让他判断错误时机。”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出手,但我得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
通话结束后,我召集留守人员发布新指令。科研团队分成两组,一组继续真实研发,另一组配合林悦构建虚假数据流。所有对外汇报统一口径:技术卡在能量转换效率上,短期内难以突破。
命令下达后,我回到座位,打开个人终端。系统提示有未读日志。是昨晚会议后的补充报告。全球科研联盟已完成首批原型机组的分配,十二小时内交付调度中心。企业方面也响应迅速,多家工厂开始改装生产线。
这些进展不能停,但必须藏起来。
我调出深空监测网的全局视图。目前共有五艘无人艇分布在土星外围区域,形成三角监听阵列。它们不会主动靠近信号源,而是通过被动接收捕捉每一次脉冲的变化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数据平稳流动,没有任何突变。
但我清楚,这平静背后有人在看。
太阳系边缘某处,一艘隐形观测站悬浮在柯伊伯带阴影中。外壳完全吸收可见光与红外辐射,不发出任何可探测信号。内部操作台上,一道身影站在主控屏前。
他是索伦。
屏幕分割为多个窗口,一边是地球轨道防御系统的运行日志摘要,一边是高能晶体研究的泄露片段。虽然大部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