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这个方向走。”我说,“启动紧急改造项目。”
李强很快响应。他的企业集团有现成的制造资源,可以直接改装设备。我们定了目标:三天内完成两条自供能产线的搭建。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林悦轮流盯在现场。虽然人在指挥中心,但所有关键节点都要亲自确认。每一次调试我都通过远程终端接入,看着数据一条条跳动。
第三天下午,第一条产线启动测试。电源接通后,晶体缓缓亮起,能量读数平稳上升。当输出功率达到预期值时,整个车间的照明系统自动切换为备用模式——这意味着主供能完全来自晶体本身。
“成了。”林悦轻声说。
我看到监控画面里技术人员举起手庆祝。没有人喊口号,但那种安静的喜悦很明显。
第二批产线已经开始组装,预计四十八小时内上线。这意味着我们不仅能生产更多干扰装置,还能为未来的深空飞船研发高能引擎打下基础。
当天晚上,全球科研联盟召开紧急会议。这次是线上联席,各国代表都在场。议题只有一个:如何把这段时间的技术成果快速转化成实际战斗力。
会议刚开始就有分歧。一些国家担心技术集中在中国主导的联盟手里,要求共享所有底层代码。还有企业代表提出,应该由市场决定分配,而不是统一调配。
场面一度僵住。
我站起来,打开了共享文档。“所有关于能量晶体的应用数据,包括提纯方法、共振参数、供能架构,全部公开。任何人可以查阅,也可以改进。”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我继续说:“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竞争,是生存。谁掌握技术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类整体能不能撑下去。”
有人问:“那产权怎么办?”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我说,“等危机过去,再讨论规则。”
这时李强接入了会议。“我们集团愿意带头执行统一标准。”他说,“第一批原型机组十二小时内交付,全部交给联盟调度。”
他的话让不少人松了口。几家大型企业陆续表态支持。
最后达成协议:成立“危机应对与发展双轨制”。科研联盟负责基础研究和技术公开,企业集团负责量产和部署。所有成果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同步到公共平台。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大多数人退出了连接,只有几个关键岗位还在跟进后续安排。
我回到指挥中心,主控屏上的星图依旧安静。土星方向的信号持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