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携带了敌方通信记录,目的就是破坏我们的研究。”
底下有人低声议论。
一位年轻研究员站起来问:“你怎么确定这不是内部人员失误?也许只是管理疏漏。”
“如果是疏漏,就不会有这段代码。”我把第三张图放大,“它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技术体系。它的加密方式、协议结构,都来自外星文明。我们之前破解过一次,和索伦使用的完全一致。”
会议室安静下来。
林悦接着说:“所有证据我们都打包上传到了联盟公证服务器。你们可以随时查看原始数据。包括监控录像、生物识别报告、日志记录。我们不做隐瞒,也不搞猜测。”
她顿了顿。“如果你不信,那就去看。别听别人传什么‘能量泄漏’‘设备爆炸’,那些都是假的。”
又过了几秒,老研究员张工开口:“那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还要继续查?会不会有人被冤枉?”
“不会再查了。”我说,“这个人已经被控制,后续由联盟特勤部门接手。我们这边的任务只有一个——守住实验室,完成研究。”
我看着所有人。“敌人想要什么?不是炸毁设备,也不是杀我们。他们想让我们怀疑彼此,想让我们自己停下。现在我们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就更不能让他们得逞。”
没人说话。
我最后说:“从今天起,所有门禁升级为三级验证,监控系统二十四小时轮巡。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向林悦或李强反映。我们会成立监督小组,接受任何质疑。”
说完,我关掉投影。
房间里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始鼓掌。起初是一个人,接着是两个,最后整个会议室都响了起来。
会议结束后,一半人主动留下,报名参加夜间值守。名单很快排到了三天后。
回到主控台,我和林悦一起查看设备状态。冷却泵内的装置还在,但信号强度降了下来。对方可能已经察觉到身份暴露,暂时停止了动作。
“下一步怎么处理?”她问我。
“先不动它。”我说,“等维修组准备好屏蔽箱,再整体拆卸。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实验流程。”
她点头,打开提纯工艺的修复方案界面。“我重新调整了梯度共振参数,只要催化基板没问题,明天就能试第二次提取。”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一句话没说。
李强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嫌疑人移交了,基地外围也加了岗哨。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不会有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