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所以动作很轻,只做一点点改变,等着我们自己出问题。”
“目的也不是毁掉实验。”我接道,“是让我们怀疑自己的成果。一旦团队开始争论安全性,研究就会停摆。”
她说不出话,只是盯着那块悬浮在真空舱里的晶体。它还在发光,稳定而安静,像一颗不会熄灭的心脏。
可外面已经开始乱了。
不到一小时,内部通讯群里出现了一段视频。画面是上次实验的片段剪辑,矿石在反应腔中突然爆闪,紧接着警报响起,冷却系统启动。配文写着:“新型能量晶体极不稳定,差一点炸穿屏蔽舱,项目存在致命风险。”
有人转发,有人质疑,还有研究员私下问我是不是该暂停工作。
林悦找到我时脸色不太好。“两个新人来找我,问我们是不是隐瞒了事故概率。他们说,这种技术万一失控,后果谁都担不起。”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数据都在公共档案里,让他们自己去看完整记录。但他们不信,觉得核心组在包庇。”
我关掉通讯界面。“召集所有人,十分钟后开短会。不是讨论要不要继续,是告诉他们真相。”
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我放出了完整的实验录像,从启动到结束,全程无剪辑。然后逐帧解释每一次能量峰值的来源,指出安全冗余的实际数值。
“我们现在的防护标准是三倍于理论最大冲击。”我说,“哪怕最坏情况发生,屏蔽舱也能承受。这不是赌命,是科学。”
有人问:“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次警报?”
“因为我们在极限边缘工作。”林悦接过话,“每一次调整都是为了逼近最优参数。警报响起,说明系统在起作用,而不是失效。”
我又补充:“现在有人故意制造混乱。他们不想看到我们成功,就想让我们自己放弃。如果你们觉得危险,可以退出。但我必须说清楚——这不是技术问题,是有人想让我们停下。”
没人再说话。
散会后,几个年轻研究员留了下来,主动要求加入下一轮监测轮班。
压力暂时稳住了,但真正的威胁还在暗处。
我回到指挥台,调出机械臂的运行日志。昨夜两点十八分,控制模块有过一次0.8秒的异常激活,没有发出动作指令,但系统记录了内部通路短暂开启。
这不像巧合。
“启用量子探针。”我在系统界面输入指令,“兑换一套,优先级最高。”
【资源兑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