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要求极高，一旦出错，能量反冲能把整个屏蔽舱炸穿。

“为什么要换？”我问她。

“现在的设备精度不够。”她说，“原来的高温熔析法需要稳定电压，可我们现在连基本读数都保不住。梯度法可以在波动中寻找安全窗口，虽然难控，但有机会成功。”

我看着她写下的参数表，点了头。“那就按你的来。”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运输车抵达基地地下通道。工程组直接把材料送进加工中心。两小时后，一块银灰色的金属板被送进实验室。

林悦亲自检测。“结晶结构完整，导能性达标，可以制备催化基板。”

我们盯着机器运行。激光切割、离子抛光、纳米涂层喷涂，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三点十五分，第一块基板完成。三点三十八分，第二块也出来了。

“够一次实验。”她说。

天还没亮，C区实验室的灯一直亮着。

我们重新架设磁场发生器，安装新基板，把最后三克矿石放入反应腔。林悦输入初始频率，我启动系统模拟模块进行预演。

第一次校准失败，能量场偏移百分之十二。

第二次，调整角度，偏差缩小到百分之五。

第三次，终于进入安全区间。

“开始吧。”我说。

林悦按下启动键。

反应腔内，矿石缓缓悬浮起来。蓝光从裂缝中渗出，像水波一样扩散。磁场读数开始上升，温度稳定在可控范围。

前十分钟一切正常。

突然，磁场调节器报警。左侧线圈输出异常，能量分布失衡。

“左边塌了！”林悦喊。

我立刻切到手动模式。系统推演最优参数，我一边看数据一边调校。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动，每一秒都在抢时间。

“供能降百分之十！”我说。

她马上操作。“降了！但右边压力在升！”

监控显示，一块催化基板出现细微裂纹。如果热应力继续积累，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冷却系统全开。”我说。

应急程序启动，液氮注入反应腔外围。温度骤降，能量波动减缓。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才把场强拉回平衡线。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林悦说，“必须一次性完成剥离。”

我盯着模拟界面。“还有一个办法。把频率阶梯压缩，让反应在更短时间内完成，减少外部干扰的影响。”

“风险很大。”她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