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意思是，有人在远处控制它？”

“或者更糟。”我说，“它本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们三人站在控制台前，谁都没有说话。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整个基地仿佛沉入水底。

“我马上去协调安保升级。”李强说，“红盾级防护需要总部授权，但我能争取到。”

“还有件事。”我说，“新型反应舱必须尽快到位。我要做极限环境测试，看它在高温高压下会不会暴露更多隐藏机制。”

他点头，转身离开。

林悦坐回工作台前，重新戴上防护镜。“我会继续追踪信号变化，每十五分钟记录一次。”

“别一个人盯太久。”我说，“叫上核心组轮班。”

她抬眼看我。“你呢？”

“我在系统里建了个隔离沙盒。”我说，“准备用不同频率反复测试它的反应模式，看能不能找出它的指令源头。”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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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李强回来了。

“总部批了红盾级防护。”他说，“生物密钥门禁今晚就能装好，行为识别系统明天上线。”

“够快。”我说。

“我还催了工厂。”他继续说，“新型反应舱预计后天凌晨送达，运输车会走地下专线，全程武装护送。”

林悦抬起头。“希望来得及。”

我正要说话，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外部频段干扰，来源不明，强度持续上升。】

我看了一眼供电监测图，发现电流曲线出现细微波动，像是某种低频震动正在渗透进线路。

“不对。”我说，“这不是外部信号。”

林悦立刻调出电源管理系统。几秒钟后，她脸色一变。“干扰源……来自内部供电模块。有人在用电流噪声影响设备精度。”

李强猛地站起身。“这是人为的。有人在破坏。”

我迅速打开系统日志，追溯干扰路径。它绕过了防火墙，伪装成正常的电压调节信号，如果不是系统自带的异常检测模块，根本发现不了。

“不是黑客。”我说，“是物理层面的植入。他们的手段比我想的更快。”

林悦看向真空舱。“如果设备开始出问题，矿石的提纯过程可能会失控。”

“那就不能再等。”我说，“明天之前，我们必须完成第一轮反向激发实验。”

李强看了我一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