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是固定的。”
她立刻明白:“我们可以在这0.3秒里发一个反向脉冲,打乱它的同步节奏。”
“对。”我点头,“不用强攻,只要让它错一步,整个干扰链就会延迟。”
她马上新建程序,设计一段极短的脉冲波形,设定触发时机精确到毫秒。写完后她抬头:“需要主通信阵列支持,功率得拉满。”
“李强在处理。”我说。
不到两分钟,李强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天线组已切换至发射模式,冷却系统开启,能撑十分钟高强度输出。”
“够了。”我说,“准备第一次反向干扰。”
林悦把程序载入控制端,我盯着时间轴等待。屏幕上依旧是一片白噪,但我们已经知道敌人在哪。
“第一次窗口还有八秒。”林悦说。
我伸手按住发射确认键。
“五、四、三……”
她数着倒计时,声音平稳。
“二、一,现在!”
我按下按钮。
一瞬间,整个舱体轻轻震了一下。不是剧烈晃动,而是像电流穿过金属骨架,短暂而清晰。
紧接着,主屏上的雪花纹动了。
不是恢复图像,而是噪点出现了规律性的抖动,像是某种节奏被打断。
“有效!”林悦盯着数据流,“干扰源的频率跳变了,延迟了0.4秒!”
“再来一次。”我说,“等下一个窗口。”
她迅速重置程序,调整发射参数。这次我把时间标记在屏幕上,画了一条竖线作为参考。
“下次在十二秒后。”
我们安静等着。舱内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通风口的低鸣。
十二秒过去。
“发射!”
我又按下按钮。
这一次震动更明显。头顶的灯闪了一次,但没灭。
林悦立刻调取反馈数据:“第二次干扰成功,对方频率紊乱持续了1.2秒!我们的导航基准开始回升!”
我马上切换到姿态控制系统,重新接入手柄。虽然屏幕还是花的,但我能感觉到飞船的响应变得真实。
“李强!”我喊,“保持天线功率,别停。”
“稳着!”他回话,“冷却正常,还能再来三次。”
林悦抓紧时间把刚重建的轨迹模型上传到导航核心。系统弹出警告:【外部数据强制注入,是否信任?】
她点了确定。
下一秒,主屏突然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