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停了，但驾驶舱里的红光还在闪。我盯着主控屏，那块人造小行星越来越近，表面的纹路像活的一样缓缓流动。

“脉冲准备好了。”林悦的声音很稳，手指停在发射键上，“只要它进入一千米范围，就能打。”

我点头，手放在操纵杆上。推进器还在对抗牵引力，但飞船一点一点被拉过去。结构警报响个不停，右舷裂缝已经延伸到第三节舱体连接处。

李强从工程口爬回来，脸上有道擦伤。“主反应堆还能撑，但左翼能源管道破裂了，我关掉了那边的供能。再撞一次，我们可能连重启的机会都没有。”

林悦突然抬头：“等等，通讯阵列接收到信号了！不是杂波，是加密数据流，正在尝试接入主系统！”

我立刻下令：“切断所有外部接口，只留内部局域网运行。”

她快速操作，面板上的连接图标一个个熄灭。可就在最后一项即将断开时，屏幕猛地一黑，随即亮起幽蓝色的光。

画面扭曲了几秒，然后定格。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主控屏上。皮肤是深蓝色的，眼睛像两盏冷灯，身上的黑色战衣泛着金属光泽。他站着，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我没见过他，但我认得那种眼神——掌控一切的冷漠。

“你是谁？”我问。

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得刺耳。“我是索伦。你们一直想找的答案，现在就摆在眼前。”

林悦倒吸一口气。李强站到我旁边，拳头握紧。

“你操控了飞船？”我盯着他，“还有那些机械生物？环形塔？”

“全部。”他说，“从你们踏上那颗星球开始，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里。”

我脑子嗡了一下。那些任务、那些科技突破、系统的提示音……全都是假的？

“神秘系统是你放的？”我问。

索伦笑了。“你以为那是你的金手指？那是我族投放的引导程序。每当你们解锁一项技术，宇宙中就会留下能量痕迹。这些痕迹累积到一定程度，会引发维度共振，撕裂地球所在的时空结构。”

林悦低声说：“所以……我们每一次进步，都在加速毁灭？”

“聪明。”索伦看着她，“人类文明发展得太慢，但我们等不了。用你们自己的科技，亲手打开毁灭之门，是最高效的方式。”

李强一拳砸在控制台上。“你们不敢正面打，就玩这种阴的？这是谋杀！”

“这不是谋杀。”索伦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