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耦合。强行清除可能导致姿态失控。”
我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这片刚刚清理完的荒原。环形塔依旧静默,表面红光微弱,仿佛沉睡。可就在我们以为掌控局面的时候,另一场危机悄无声息地逼近。
“继续监控。”我对李强说,“不要擅自操作,等我们回去再处理。”
“你们最好快点。”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这玩意儿不止影响导航。我刚发现,生命维持系统的氧气配比也在轻微偏移,虽然还没到危险值,但趋势不对。”
林悦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运输舱。最后一袋矿石刚刚封口,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固定检查。
“收队。”我下令,“所有采集设备断电打包,五分钟后出发。”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切割器关闭电源,支架折叠收拢;运输舱的密封门缓缓合拢,锁定机构咔哒作响。林悦抱着终端站在原地,指尖还在刷新系统日志。
“那段数据流……”她忽然开口,“它的周期是七秒。”
我停下脚步。
“七秒。”她重复一遍,“和刚才那些机械生物感应环的旋转频率一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猛地抬头看向环形塔。那扇金属门依然紧闭,表面红光微弱,几乎难以察觉。可就在这寂静之中,某种东西正在悄然运转。
“走。”我一把抓起旁边的工具箱,“立刻返航。”
林悦快步跟上,手里终端的画面还在跳动。那串代码依旧在循环,每一次刷新,都像是在倒计时。
我们登上返回舱,液压锁闭合的瞬间,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塔。
风停了。
沙粒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