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撑不过两秒。”
我没有看他,而是快速翻找系统日志。刚才那一连串交锋中,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当敌舰调整阵型或更换战术时,通信频段都会有一次短暂中断,持续约零点七秒。
那是指挥链重组的时间窗口。
也是唯一能打断他们协作的机会。
“还有多少引力扰动弹头?”我问。
“只剩一枚微型导弹。”李强回答,“装药量不大,但足以干扰局部空间场。”
“够了。”我调出发射路径规划图,“等他们进入射程前,把它打向索伦旗舰前方一点五万公里处。”
“不在舰体上?”
“我要的不是爆炸威力。”我说,“是那个扰动波对通信信号的折射效应。只要让他的指令传不出去,这支舰队就会陷入各自为战的状态。”
林悦明白了我的意图,立刻协助设定引爆坐标和时机。
敌舰继续逼近,紫色光柱越来越亮。
“还差三千公里。”她低声报距。
“保持静默。”我盯着倒计时,“等他们开始充能最后一级——就是现在!发射!”
导弹无声射出,在接近预定位置时精准引爆。一股无形的引力涟漪扩散开来,瞬间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信号传输路径。
索伦旗舰的主炮光芒骤然熄灭。
紧接着,三艘战舰之间的通信链路全部中断。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混乱,两艘残余战舰甚至互相偏离航向,险些相撞。
“成功了!”林悦喊道。
“别庆祝。”我紧盯着屏幕,“他们很快会发现异常来源。”
话音刚落,索伦的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他站在主控室中央,眼神冰冷地望来,嘴唇微动。
“林凡……这只是开始。”
下一瞬,三艘战舰同时启动空间跃迁程序,身影在扭曲中消失。
警报解除。
舱内恢复安静,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
我缓缓松开握紧的扶手,掌心留下一道浅痕。护盾余光仍在闪烁,右舷装甲显示多处损伤,但主体结构完好。
“启动损伤评估。”我站起身,声音平稳,“记录战斗全过程数据,加密存档。”
林悦已经开始整理残留信号,试图追踪敌舰撤离的方向。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微皱:“他们的跃迁轨迹不符合常规曲率路径,可能是通过预设锚点转移。”
“记下来。”我说,“以后有用。”
李强已转入工程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