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我就支持到底。”
会议结束前,反对声消失了。
我重新检查系统状态。导航模块已更新完毕,能源调度表重置,通讯协议切换至新频段。全舰所有子系统完成校验,绿色指示灯逐一亮起。
林悦低声说:“真实航线现在完全隐匿在数据底层,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它长什么样。”
我看着星图上那条弯曲的弧线,它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悄然滑向深空。
“他们想靠情报赢。”我说,“但我们让他们的情报变成了枷锁。”
李强站在一旁,忽然问:“要不要给他们回个信号?假装我们也收到了什么重要消息,让他们继续盯下去?”
我想了想,摇头:“不急。让他们觉得一切顺利,反而更好。等他们真正动手的时候,才会发现,猎物早就换了方向。”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林悦正在做最后一次数据交叉验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逐项核对跃迁参数。我注意到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问。
“这里。”她指向一段航程记录,“系统显示新路径第七段经过奥尔特云外围,但刚才的模拟里,有一次出现了短暂的信号衰减。”
我立刻调出那段日志。确实,在某次推演中,飞船的量子信标在进入该区域后丢失了0.8秒的连接。
“不是设备问题。”我仔细比对环境参数,“那边有某种低频干扰源,强度很弱,常规扫描很难发现。”
“会不会是自然现象?”李强问。
“不像。”我说,“太规律了。每隔十七分钟出现一次,持续时间基本一致。”
林悦迅速接入深空监听阵列的历史数据,筛选出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同一区域的所有异常记录。结果令人意外——那个频率曾被捕捉到三次,每次都伴随着极其微弱的能量脉冲。
“像是某种信标。”她说,“但功率极低,不像用于通讯。”
我盯着那组波形图,忽然意识到什么。
“不是对外发信号。”我说,“是接收。”
李强一愣:“你是说,那里有个监听点?”
“很可能。”我看向系统界面,“我们以为改了路线就安全了,但他们可能在关键节点埋了被动接收装置,专门收集空间扰动特征。哪怕我们不开通讯,只要跃迁,就会留下痕迹。”
林悦立刻建议:“那这段航程也得改。要么绕远,要么降低跃迁功率,分段进入。”
“绕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