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调了两支特种维修队待命,随船出发。”
我们三人各自忙碌起来,指令一条条发出,资源一张张调配。没有喧哗,也没有动员讲话,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步意味着什么。
两个小时后,初步方案成型。
探索队核心成员确定:我担任总指挥,林悦负责科学观测与数据分析,李强统筹后勤与工程维护。首批随行人员共四十七人,涵盖航天、材料、生物、通讯等多个领域。
飞船改造方案敲定:在原有超光速引擎基础上,加装反熵场稳定装置原型机——这是系统新解锁的技术,尚未实测,但理论模型显示能有效抵抗空间塌陷效应。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再次轻微波动。
一行新提示浮现:
【检测到目标星域存在周期性能量潮汐,建议调整出发窗口至倒计时第68小时】
我立刻调出模拟模型,将新参数导入航线规划。果然,在当前时间点出发,飞船将遭遇一次高强度宇宙射线爆发,虽不至于损毁,但会大幅消耗护盾能量。
“改期。”我下令,“所有准备工作压缩节奏,最终出发时间定在倒计时第68小时。”
林悦点头,迅速更新任务日程。李强则马上联系地面工厂,要求提前交付关键部件。
整个主控室进入高速运转状态。
又过了半小时,林悦忽然抬头:“系统提到‘反熵结晶’能稳定跃迁场,但它没说这种物质怎么识别,也没给检测标准。”
我一怔。
确实。任务只说了目标和用途,却没有提供任何采样或定位方法。
正思索间,系统界面再度变化。
一道金色编码自底部升起,随即展开为一段简短指引:
【该物质会引发局部时空逆流现象,持续时间不足一秒,表现为光线折射异常与重力梯度反转】
我立刻记录下来,转递给林悦。她迅速建立侦测算法框架,准备加载到飞船的前哨探测器上。
“只要出现这种现象,哪怕只一瞬间,我们也得抓住。”我说。
“问题是谁来盯?”她问,“这种波动太短,自动系统可能来不及反应。”
我盯着屏幕,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人工监测。”我说,“每小时轮班,双人值守,专门盯着光学传感器。错过一次,可能就再也找不到。”
李强插话:“我在补给舰上加装一套独立观测舱,屏蔽干扰,专用于捕捉这类瞬态信号。”
我们继续完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