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应力正常。”林悦说,“航迹无偏移。”
我松了半口气。最难的部分过去了。
接下来是真正的挑战。
“准备超光速跃迁。”我说,“启动空间扭曲场。”
主控台中央的环形装置开始旋转,一圈圈蓝光由慢至快扩散开来。这是神秘系统提供的核心技术之一——通过局部扭曲时空,实现亚光速到超光速的平滑过渡。
“扭曲场生成进度:30%……50%……78%……”
当读数跳到92%时,警报突然响起。
“警告:空间折叠延迟0.3秒,前端曲率失衡。”
我瞳孔一缩。这种情况在模拟实验中出现过三次,两次导致飞船撕裂,一次引发真空坍塌。
AI立即弹出规避方案:降低推力,暂停跃迁。
我没选。
手指直接切入手动模式,反向补偿能量分布。这种操作需要对每一毫秒的能量流动都精准掌控,稍有偏差就会让整个系统崩溃。
“林凡!”林悦声音提了起来。
“稳住。”我咬牙,“这是正常量子隧穿边缘效应。”
时间仿佛被拉长。我的手心全是汗,却不敢去擦。操纵杆上传来的反馈极其细微,但我能察觉到那一丝即将断裂的平衡。
再加0.15%能量到右翼约束环。
左翼同步减压。
扭曲场重新闭合。
“跃迁完成。”系统提示音响起,“当前速度:1.02倍光速。”
我靠在座椅上,呼吸终于重了几分。
舷窗外,星光不再是点状,而是拉成长长的光带,像无数条彩色丝线铺展在黑暗之中。飞船尾部拖出一道虹色涟漪,那是空间被穿透后留下的痕迹。
全球观测站同时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北京控制中心爆发出欢呼。
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自动切换为实时轨迹图,人群驻足仰望。
东京、巴黎、开罗……各大城市的消息接连涌入指挥频道。
“我们做到了。”林悦轻声说。
我望着那片被我们穿过的星空,喉咙有些发紧。“我们……飞过去了。”
返航过程比预想顺利。射线带之后的空间极为平静,反物质引擎运行稳定,生命维持系统未出现任何异常。当飞船重新切入大气层时,地面已准备好迎接。
降落坪上站满了人。科研人员、军方代表、各国政要,还有无数媒体镜头对准了缓缓停稳的QG-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