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追踪进度条刚走到百分之九十七,信号源突然中断。系统提示入侵路径已被主动切断,残留数据包自动销毁。
我盯着那行提示看了两秒,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出一串指令,调出边缘设备日志。果然,在三分钟前,装配区的两台主控机和一台数控机床同时接收过一个伪装成固件更新的数据包。虽然防火墙立刻拦截并清除了异常内容,但这类操作不会留下行为痕迹——除非有人专门去查硬件底层记录。
我拨通林悦的通讯频道:“查一下A3到B5区的所有主控模块,重点看最近十二小时内的固件校验值。”
她那边传来键盘快速敲击的声音:“已经开始了。刚才自检报出三个节点参数轻微偏移,我以为是温差影响,现在看来不是巧合。”
“不是温差。”我说,“是逻辑炸弹。延迟触发,等设备满负荷运行才会激活。一旦宕机,连锁反应会毁掉整条生产线。”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现在就带人拆机。”
李强几乎是同步赶到指挥中心。他站在监控墙前,目光扫过厂区各处摄像头画面:“情况有多糟?”
“目前锁定三台设备有问题,不排除还有更多。”我看向他,“索伦这次没打算隐藏,他在逼我们暴露防御漏洞。”
李强冷笑一声:“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工业体系。”
林悦那边很快传回消息。她在备用服务器上调出了硬件扫描结果,三台主控模块中都嵌入了一段极小的恶意代码,外表完全模拟正规厂商的签名认证,连校验算法都能骗过去。若不是她坚持做底层比对,根本发现不了。
“我已经隔离了所有受影响单元。”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冷静而清晰,“正在启用备用控制系统接管流程。但替换下来的模块必须彻底销毁,不能再流入任何环节。”
“授权你现场熔毁。”我说,“每一块芯片都要高温处理,记录全程影像。”
她应了一声便挂断了通讯。我知道她已经在赶往销毁室的路上。
与此同时,物流系统弹出一条红色预警:原定今日上午十点到港的第二批高纯度铌钛合金,运输状态停滞在海上三十海里处。船方失联超过四十分钟,卫星定位信号时断时续。
我立刻把这条信息转发给李强。
他只回了一句:“交给我。”
不到十分钟,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远洋航线临时改道,避开一段‘设备故障’区域。实际是有人干扰导航信标。我已经让备用货轮从新加坡调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