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的过程中,我重新检查了一遍追踪数据。一切无误。那个隐藏账号始终处于静默状态,未产生任何额外响应。我们没有改动任何文件,也没有触发防火墙反制机制。就像影子一样,完成了取证后悄然退出。
理事会投票结果很快传来:全票通过公开决议。
“可以开始了。”我说。
新闻发布厅灯光亮起时,已有上百名记者就位。摄像机镜头对准主席台,全球多家平台同步开启直播。我走上讲台,身后大屏缓缓展开,第一幅画面正是X-7中继站发出指令的那一刻,时间戳精确到毫秒。
“过去两个月,一场针对人类科技进步的舆论战,正在被有组织地推进。”我的声音平稳,“而发动这场战争的,并非地球上的任何国家或组织。”
台下一片寂静。
我继续说道:“有人利用一家名义上已破产的企业,作为傀儡节点,每周接收来自近地轨道的加密指令。这些指令的内容,不是商业策略,而是如何制造恐慌、扭曲事实、瓦解公众对科研项目的信任。”
大屏切换至数据动画:信号路径、时间节点、内容模板的生成逻辑一一呈现。当那段“匿名物理学家警告曲率引擎会撕裂时空”的视频出现在屏幕上时,旁边立刻弹出对比图——发布账号的IP归属、设备指纹、行为模式,全部指向同一个操控网络。
“这不是偶然的质疑,是精心设计的心理攻势。”我说,“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让我们停下。”
一名记者举手提问:“你所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避:“一个不愿看到人类崛起的外星文明。他们的代表代号索伦,已在地球上潜伏多年,通过操控信息流,试图阻止我们掌握跨星际技术。”
现场响起一阵低语。
这时,助手递来一份紧急消息。我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发布会开始前两小时,一段伪造视频在网络上快速传播。画面中的我站在一间密室里,对着镜头说:“恒科必须成为替罪羊,只要抹黑他们,项目资源就能集中到我们手里。”
视频画质清晰,语气神态逼真,若非专业人士,几乎无法分辨真假。
我当即调用系统“数字指纹溯源”功能。十分钟内,结果出炉:该视频生成于一台废弃的渲染服务器,最后一次正常运行是在半年前。而就在四小时前,这台本应断电的机器突然启动,接收了外部指令并完成合成任务。其IP地址,恰好位于索伦惯用的跳转节点之一。
“他们急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