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过完整报告。风波过后,这家公司迅速衰落,最终注销。
但现在看来,它根本没有真正退出。
“它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参与。”我说。
李强推门进来时,正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电力消耗曲线对比图。他脚步一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恒科?这名字怎么又冒出来了?”
“你认识?”我问。
“何止认识。”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点在企业总部旧址的卫星图像上,“他们撤资那天,我在联盟会议上亲眼看着他们代表拍桌子走人。态度强硬,不留余地。我还以为他们是真怕出事。”
“他们是被推出来的枪。”我说。
李强沉默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有人借他们的嘴发声。”
我将刚刚整理出的股权变更链展示出来。恒科远景的最大股东两个月前变更为一家注册于境外的离岸基金,而该基金的法人信息中,有一项关联字段与另一家早已被列为可疑实体的公司完全一致——那家公司曾多次发布虚假科研报告,煽动公众反对基因编辑技术,后被证实为外星势力渗透工具。
“又是同一套手法。”林悦声音压低,“先制造恐慌,再借势施压。”
“这次的目标不只是拖延进度。”我看向终端右下角仍在闪烁的红色预警框,“他们在等我们犯错,等我们停下。只要项目一停,前期积累的所有成果都会陷入停滞,国际支持也会瓦解。”
李强盯着那条不断跳动的信号线:“现在怎么办?报警?还是直接曝光?”
“不行。”我摇头,“我们现在只有流向证据,没有源头实证。一旦打草惊蛇,幕后的人会立刻切断所有关联,甚至更换操控方式。下次再想找线索,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你打算……”
我没有回答,而是启动系统中的“虚拟身份植入”模块。这是模拟实验功能衍生出的一项隐蔽操作工具,允许我在目标系统内部生成一个伪造的技术人员账户,模拟合法登录行为,绕过基础防火墙。
三分钟后,进度条走完。
【身份注入成功——权限等级:中级运维】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接入恒科远景的内网备份系统。
文件库结构很规整,但大部分目录已被清空。我切换至深层扫描模式,寻找残留的日志碎片。几分钟后,一段未彻底删除的调度记录浮现在屏幕上:
【自动任务日志-残片】
执行周期:每周三凌晨2:00
任务名称: